• Blood flowe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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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梦见和一个男孩子在一个肮脏的大房间里看电影,是恐怖片,好像是《德州电锯杀人狂》,没意思。后来我们出去了,去了一个商场之类的地方,黑乎乎的。在一个首饰摊前,我挑了一枚水仙花的胸针对着他比划。我记得他的侧脸,很清秀,黑色的直发,大概齐肩,别在耳后。因为发质软,所以弯着。水仙花是白色的,在我的记忆里却是兰花的样子,普鲁斯特的兰花,奥黛特胸前的兰花。却有叶子陪衬,绿叶紫茎,王尔德喜欢的绿色。他有耳孔。但我不记得他穿什么衣服了,应该是黑的吧。我把胸针给他,上面的别针却刺破了他的手指。他摆弄着别针,对我说,poisongirl,这就是你的毒锋。

        我不太明白。毒锋,是不是和蜜蜂的刺一样。他似乎指的是我的坏品味,我好像不怎么认识他,但他却知道我的小爱好。于是我醒了。我喜欢这个梦的黑暗氛围,我并不喜欢那个男孩子的长相,却觉得熟悉。也许是一次在酒吧里,一个画黑眼圈的男子,我盯着他看,想到如果把他的妆拿掉,他会多么不起眼,什么也不是。后来我想起来了,也许他像我高三时去的学校后面的那家音像店里面的小伙计吧。当时觉得他挺好看的。他还笑着问我多大。我知道我看上去也就像个初中生,但初中生大概不会老来买摇滚盘吧,所以我就说高一。他笑着。我曾高兴地告诉同桌那小伙计长得颇有姿色。我们去了那家店,那天去了好几家打口店,因为同桌想买Cure的新专辑,但都找不到,她徒劳地卷起舌头,向音像店的人们拼着这个单词,Cure。他们听不懂。只有网上有100多的原盘卖。那是春天,阳光灿烂。我们在路上聊着家长会的事儿。那时我对Cure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后来同桌好像花血本买了原盘。后来是五年以后的这个夏天,我疯狂地听着Cure,把自己关在Robert Smith的梦靥里。

    And I know we have to go

    Always have to go back to real lives

    Whre we belong

    Real, the desert of the real.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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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Freudian?好像魔山里的那个铅笔梦。